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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雅典納斯

Chapter 7: Athenas

第1節 誕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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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節 遭囚

阿波羅站在莫約一百公尺之外,滿臉怒容地看著已然崩塌的山洞。在祂眼中,這個山洞四周充滿了時間的軌跡,彷彿可以影響空間,產生幻覺。祂看見了赫克勒斯的消失,也看見了雅典納斯的誕生。祂眼見世道浮沉,變化萬千,一切已經亂到難以言喻的地步。祂的腦中累積了好幾個不同的現實,每一個都確實發生過,但如今又確實無影無蹤。祂必須以極大的定力才能不讓自己迷失在各種記憶之中。短時間內數次歷史轉換或許不會影響任何凡人甚至一般神祇,但是對於阿波羅這種具有預知能力,能夠依稀保有之前記憶的神來說,現實與虛幻之間的轉變幾乎已經足以令祂們瘋狂。

阿波羅站在原地不敢動彈,花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才逐漸接受雅典納斯出現之後的種種事蹟。如今凡間已然在逆子的策動下大亂,特洛伊與希臘城邦之間的大戰接近尾聲,烽火延燒,處處焦土,眼看凡間若不盡快統一在一個共主之下,只怕所有人類都將無一倖免。巨大的轉變急促而來,阿波羅腦中亂成一片,天旋地轉之下差點就要跌倒,幸虧右手扶住了什麽東西這才再度站穩。祂感到手中傳來一股時間的魅力,登時通體舒暢,似乎腦中的紊亂的景象終於找到一個頭緒,逐漸匯集成一種可接受的現實。阿波羅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眼前幻影逼開,終於看見自己的手扶在一具石像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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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節 女神最後

雅典娜離開高加索山,騎著飛馬一路感應赫克勒斯而去,最後在底比斯城外發現對方蹤跡。就看到赫克勒斯藉由黑暗的掩護輕易繞過城門守衛的目光,簡簡單單混入城內,在大街小巷中穿梭,最後進入神殿區域的後方,來到一座莊嚴肅穆的墓園之內。他從地上搬了塊大石頭,走到墓園中間的一座老墳前,放下石頭,輕輕坐下。接著他自背上拿出一個大袋子,自其中倒出一隻死去的小羔羊,撕下羔羊的四肢,在墳前灑滿羊血,在將羊頭跟軀體端正排在血中。忙完之後,他一言不發地坐在墳前,靜靜撕下一條條的羊腿肉,放到嘴裡慢慢咀嚼。

雅典娜在墓園旁的神殿頂樓落下,依著欄杆默默地監視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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